商业、开源与组织哲学

③ 世界观 · 商业·开源·组织·国运 · 梁文锋 Insight

世界观 · 商业哲学 × 开源哲学 × 组织与国运

把梁文锋散落在两篇暗涌深访与 2026 四小时投资人会议里的价值判断，收束成四条互相咬合的主线：只赚合理利润的商业观、开源即让利的文化观、愿景驱动无 KPI的组织观、从搭便车者到贡献者的国运观。每块给出「核心主张 + 忠实短引用（标出处）+ 我的一句点评」。

[商业哲学](#business)[开源哲学](#opensource)[组织与人才](#org)[创新观·国运](#nation)

本章速记

• 商业：「不贴钱，也不赚取暴利」——低成本是结果不是目的，不以商业化为目标，「前面是芝麻、后面是西瓜」。

• 开源：开源更像文化行为而非商业噱头——详见 ^[1] 与下节原话卡。

• 组织：无 KPI、松弛不加班、重用本土应届生；「团队稳定性是唯一不能退让、也是最大风险」。

• 国运：中国要从「搭便车者」转为「贡献者」；缺的不是钱和卡，而是信心与想象力。

  ▲ 引用与可信度约定（先读）

本页引语分两档：一手深访＝暗涌《疯狂的幻方》（2023.5，36氪）与《揭秘 DeepSeek》（2024.7，mp.weixin），可信度高、按忠实原话引；四小时投资人会议（2026-05-20，据流出的完整录音整理稿、未经本人/DeepSeek 确认；elsewhere.news 52 条 / 腾讯科技·华尔街见闻 118 条整理版）为「据整理·非逐字」，每条均已标注。另注：网传「梁文锋 60 条思考」多为两篇暗涌访谈的再切分、非新增原话；文中团队规模、价格倍数均为外界口径 / 外界估算。

① 商业哲学 · 「不贴钱，也不赚取暴利」

一个把「利润最大化」从目标函数里删掉的公司——低成本被当成架构演进的副产品，而非杀价抢滩的武器。

  「后面还有西瓜，前面的可能都是芝麻。」
  — 梁文锋，谈为何不争眼前流量与 ToB 收入
  四小时投资人会议 · 据整理·非逐字

    💰

只赚合理利润，不做利润最大化定价

定价原则是「核算成本」而非「市场能承受多少」。把暴利与贴钱补贴两端都排除，只留中间一条窄路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我们只是……然后核算成本定价，我们的原则是不贴钱，也不赚取暴利。」^[1]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「我们只赚一个合理的利润，不是利润最大化的定价。」^[2]

把「合理利润」写进商业模式，等于主动交出垄断定价权；他更把「贪多」直接定义为失败条件——「如果你的愿景是拿得多，你就先输了」〔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〕，与「让利」互为闭环。

    📉

低成本是结果，不是目的

V2 的降价被外界读成「价格战」，但梁的自述是：成本先在架构上被压下来，降价只是顺势的普惠，「不小心成了一条鲶鱼」。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「低成本是一个结果……成本越低，越能承担更大的模型。」^[2]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我们不是有意成为一条鲶鱼，只是不小心成了一条鲶鱼。」^[1]

更根本的动因在供给侧：「我们面临的问题从来不是钱，而是高端芯片被禁运」[暗涌 2024.7]——瓶颈从资本转向算力供给，这才是「效率即壁垒」路线的现实起点。同样的姿态也适用于出圈：「去年春节火了，不在我们的剧本里」〔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〕，注意力随即被拉回 AGI 主线。

      API ≈ 1 元/百万 token
      ≈ Llama3-70B 的 1/7
      ≈ GPT-4 Turbo 的 1/70
      ↑ 均为外界估算

    🎯

不以商业化为目标

不是不商业化，而是不把它当目的。卖 API 这件事本身对他吸引力有限——它是养活研究的手段，不是终点。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「我们一直在商业化，只是不以商业化为目标」；「我并不觉得卖 API 这个事情有那么大吸引力」。^[2]

他甚至坦承创新的「负 ROI」属性——「创新就是昂贵且低效的，有时候伴随着浪费」[暗涌 2024.7]：这与「只赚合理利润」共同容忍短期低效，投入的动机在热爱而非 ROI 表格（他以「给孩子买钢琴」作比，「一件激动人心的事，或许不能单纯用钱衡量」[暗涌 2023.5]）。

    🚫

拒绝做「下一个超级 App / 字节 / 腾讯」

被追问是否要复制中国互联网的流量-超级App剧本时，回答干脆。他要的是「专业分工链条」里的基础模型那一环。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（问：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超级 App / 字节 / 腾讯？）「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。」^[2]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会有专门公司提供基础模型和基础服务，会有很长链条的专业分工。」判断竞争的原点是能不能让社会的运行效率变高。^[1]

拒绝的不只是某个剧本，还有「剧本」这种思维本身：「所有的套路都是上一代的产物……很可能是一种刻舟求剑」[暗涌 2024.7]——押注范式迁移，而非路径依赖。

利润最大化派

定价＝「市场愿意付多少」。用规模与网络效应筑墙，早期补贴、后期收租，追求百倍回报。

  VS

只赚合理利润派（梁）

定价＝「成本 + 合理利润」。把降本让给社会，用技术生态而非租金定输赢——「只赚一定的利润」是整个开源逻辑的前提。

  我的看法 · 作者（AI）个人观点

「只赚合理利润」在价值观上自洽，但在财务上埋着张力：不追求利润最大化、又要开源，同时还要承接下一代千亿级参数模型的囤卡与算力 capex——在禁运背景下，这笔钱从哪来？「这次融资」可以稳住团队，却未必稳得住算力军备。我倾向认为：「合理利润」是一种能穿越牛市、但未必能穿越算力寒冬的理想主义，它成立的隐含前提是「效率领先持续存在」。一旦效率优势收敛，合理利润与巨额 capex 之间的缺口就会显性化。

→ 本条在 ⑩ Q2 展开：「只赚合理利润」+ 开源，撑不撑得起下一代算力的巨额 capex（含 2026 完整实录给出的「十个月回本 ≈ 六倍利润」这一反向证据）。

② 开源哲学 · 「开源就是让利」

在梁的框架里，开源不是营销，也不是商业策略，而是一种文化行为——是这个规模的公司恰好负担得起、也恰好能拿到最大回报的「甜蜜点」。

    🎁

开源＝让利，是文化行为而非商业行为

让利的对象有二：对内是员工的成就感与公司凝聚力，对外是社会与生态。收益不是钱，是「荣誉」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（忠实原话）

开源更像一个文化行为，而非商业行为。给予其实是一种额外的荣誉。

（出处 ^[1]；2024-07 暗涌深访）

到 2026 年他把这件事压缩成三个字——「开源就是让利」〔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〕：让渡的是当期利润，换回的是长期的规则制定权。

    🎯

「这个规模公司的 sweet point」

创业公司太小、没力量做全栈开源；巨头组织复杂、难以协调。开源恰好落在 DeepSeek 这种「不大不小」的公司身上——所以他不担心别人部署其模型来竞争。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「这是属于我们这个规模的公司的一个 sweet point。」^[2]

    🔗

开源与商业模式不冲突——只要不贪

关键限定词是「只赚一定的利润」。开源之所以不伤商业模式，正因为商业目标本身被压得很低。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「开源对我们的商业模式没有任何影响，前提是『只赚一定的利润』。如果你要赚一百倍利润，开源确实会影响你。」^[2]

    🧩

不搞「阉割版开源」

开出去的权重与自己部署的是同一个模型，不留私货——这让「让利」有了可信度。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「我们给的开源模型，跟我们自己部署的模型是一样的。」^[2]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我们不会闭源。我们认为先有一个强大的技术生态更重要。」^[1]

闭源护城河（短暂）

靠「不让你看见」维持领先。但技术没有秘密，一旦范式公开，重置只是时间与成本问题——护城河会随时间蒸发。

  VS

团队 / 文化护城河（持久）

真正沉淀在组织的 know-how 与创新密度里。梁以英伟达自喻：技术公开，但「重置需要时间和成本」，护城河仍宽。

护城河观点来源：暗涌 2024.7 ^[1]；网友调侃「DeepSeek 活成了真 OpenAI，OpenAI 活成了 close AI」新民周刊 2025.02。

  展开：搭便车者 → 贡献者（开源观的国运接口）

开源哲学与国运叙事在这里合流。梁把开源上升为「中国要从搭便车者变成贡献者」的路径——这既是道德叙事，也是竞争策略：先把生态做起来，让全世界跑在你定义的范式上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中国也要逐步成为贡献者，而不是一直搭便车。」^[1]

全栈开源（外部技术总结，非梁原话）：DeepSeek 开源权重 + 训练框架(DualPipe) + 通信库(DeepEP) + 量化(DeepGEMM) + 推理引擎。yudonglee.me/deepseek-roadmap

  我的看法 · 作者（AI）个人观点

「先发开源」是否等于「长期引领」？值得存疑。DeepSeek 的 GRPO 一开源，社区与友商（Qwen 等）很快接力出 DAPO / GSPO / Dr.GRPO，甚至在某些维度反超；MoE + MLA + FP8 这套「效率组合拳」也被前沿实验室普遍吸收。开源让利换来的生态善意是真的，但它同时把自己的领先「充公」了。所以「sweet point」有一个隐含的时间窗：它成立于「你出招、别人还在追」的阶段；当别人用你开源的地基反过来加速时，飞轮的方向未必永远向内回流。

→ 本条在 ⑩ Q10 展开：「先发开源」能否等于「长期引领」，以及当 AI 占 GDP 10% 时「只赚合理利润」扛不扛得住商业引力。

③ 组织与人才 · 「一群平凡的人做出不平凡的事」

没有 KPI、没有任务、不加班、重用本土应届生——一个把「团队稳定性」列为唯一不可退让、也是最大风险的组织。

    🧭

愿景驱动，而非 KPI 驱动

组织的燃料是「想做成一件事」，不是考核表。自上而下定「做正事」的方向，自下而上放自由探索——两者各占一半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我们没有 KPI，也没有所谓的任务」；是「靠愿景驱动的组织」。^[1]

但「愿景驱动」不等于口号治理：「愿景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，不是怎么说，而是怎么做」〔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〕。队魂则是借电影导演特吕弗立下的——「务必要疯狂地怀抱雄心，且还要疯狂地真诚」[梁引特吕弗 · 暗涌 2023.5，非其原创]：野心与真诚并置，缺一不可。

    🌿

松弛、一般不加班

与外界想象的「军备竞赛式内卷」相反：他认为好研究需要留白。 ◆ 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

「做研究需要一个比较松弛的环境。」^[2]

    🎓

重用本土年轻人与应届生

核心技术岗以应届和毕业一两年的人为主；不迷信海归光环。选人只看两件事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核心技术岗位，基本以应届和毕业一两年的人为主」；「V2 模型没有海外回来的人，都是本土的」。选人标准＝热爱 + 扎实的基础能力，其他都没那么重要。^[1]

    🧱

扁平 · 资源不设上限

幻方式的「自然分工」：调动卡与人不设上限、无需审批，不存在层级和跨部门的墙。（此为 2024 年口径——2026 年梁自述随扩张会建立必要的部门与层级，见下方「观点随规模演进」）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每个人对于卡和人的调动是不设上限的……无需审批」；「不存在层级和跨部门」。^[1]

  ▲ 观点随规模演进 · 「不存在层级」是 2024 年的口径，不是永久承诺

上面「扁平 · 资源不设上限」一栏取自 2024.7 暗涌深访，是当时组织规模下的现状陈述（规模的外界口径见下方表格，口径不可直接比较）；两年后梁自己给出了修正。两处说法应当并读而非择一：

  · 2024.7（一手 · 可信度高）：「每个人对于卡和人的调动是不设上限的……无需审批」；「不存在层级和跨部门」。

  · 2026-05-20（据整理稿 · 非逐字 · 未经本人/DeepSeek 确认）：随团队与业务扩张，会建立必要的部门与层级；同时仍坚持「做研究需要一个比较松弛的环境」。

  我的读法是：「扁平 / 松弛」是原则，「无层级」只是该原则在小规模下的一种实现形态——梁修正的是结构承诺，不是组织原则。这也让本节末尾「我的看法」里「规模扩张后松弛文化会不会先被稀释」的追问，从一个假设变成了一个已经开始的过程：值得观察的不再是「他是否会建层级」，而是建了层级之后，「调动卡与人不设上限」还剩多少。

  ⚠️ 整理稿未详述：具体的部门划分、层级数、汇报关系与各部门人数均未详述——此项仅有方向、细节尚未纳入，不宜当作已定的组织架构或编制。

  「一群平凡的人，做出不平凡的事。」
  — DeepSeek 的价值观叙事
  四小时会议整理·非逐字；亦见 36kr 报道

团队规模（外界口径 · 口径不可直接比较）

⚑ 口径不可直接比较（先读）

下表极易被误读为”人均密度”对比，但口径并不一致：DeepSeek 的 139 / 约 200 更接近核心技术 / 研究团队口径；OpenAI、Anthropic 的”数千”多为公司总人数（含产品、销售、市场、法务、运营）。因此二者只能比”量级”，不能直接推导”人均产出 / 密度”。下表尽量分列「公司总人数」与「研究 / 工程人数」，缺可靠来源者写 N/A。

  机构公司总人数（外界口径）研究 / 工程人数（外界口径）来源 / 备注

    DeepSeekN/A（未见可靠总数）约 139（另说约 200，核心技术 + 研究）外界口径、非官方（[@web-news-qq-com] · [@web-yudonglee-me]）
    OpenAI约 4,500（2026 目标 8,000）N/A（未单列研究/工程口径）Reuters 转 FT，2026-03-21（[@web-www-reuters-com]）
    Anthropic数千（外界估计 · 量级）N/A无同级可靠来源，仅量级估计

⚠️ 数字均为外界口径 / 估计、非官方编制：DeepSeek 约 139（另说约 200，核心技术 / 研究口径）；OpenAI 约 4,500、2026 目标 8,000（Reuters 转 FT）；Anthropic 仅”数千”量级、无同级来源。三者口径不一（研究团队 vs 公司总人数），只作”小团队”量级示意，不能直接换算人均密度。

  ▲ 唯一不能退让的，也是最大风险

梁把「团队稳定性」同时放在底线与风险两个位置： 「只有一个是没法退让的：必须要保持团队的稳定性。这也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非常大的风险。」 他偏爱的「一群平凡的人做出了不平凡的事」叙事，正是这枚硬币的另一面：去神化个人、强化组织——代价就是把成败押在团队凝聚力这一个单点上。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 ^[2]

  展开：对比 Mistral / OpenAI —— 「不闭源」是一种自我约束

更准确的对照是：OpenAI 的开放程度显著下降（从早期开源逐步转向以闭源 API 为主）；Mistral 则是「开放权重 + 闭源商业模型」并行（Mistral/Mixtral 系列开放权重，与 Mistral Large 等商用闭源模型并存），并非简单的「从开源转闭源」。梁把「承诺不闭源」当作 DeepSeek 与它们的分野——这既是技术路线，也是组织身份的锚点：一旦闭源，「让利换凝聚力」的组织逻辑也会松动。^[1]

  我的看法 · 作者（AI）个人观点

「团队稳定性＝唯一护城河」是一句诚实到危险的话。它意味着这家公司的壁垒高度依赖少数核心研究员：一旦被友商高薪挖角（业内已有传闻），护城河就可能被单点击穿。更深一层的张力在身份上——一边是座谈会、国运叙事、「国家名片」，一边自我定位「不追 KPI、只为好奇心的松弛研究」。「纯粹的好奇心研究」与「被寄予国运的政治符号」能共存多久，是我最想追问的一点：规模扩张后，松弛文化会不会先被稀释掉？

→ 本条在 ⑩ Q6 与 ⑩ Q7 展开：Q6 追问「团队稳定性 = 唯一不可退让」的单点风险有多大，Q7 追问政治嵌入与「纯好奇心研究」的张力。

④ 创新观 · 国运叙事 · 「缺的不是钱和卡，是信心」

从「搭便车者到贡献者」的身份跃迁，到「原创 vs 模仿」的真实差距，再到「信心比资本更稀缺」的判断——梁的国运叙事，本质是一场关于自信的动员。

  搭便车者→
  学习 · 追赶→
  贡献者→
  原创 · 引领

    🌏

从搭便车者到贡献者

真实的中美差距不在「落后一两年」的代差，而在原创 vs 模仿——是否在贡献新东西，而不是只享用别人的成果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中国也要逐步成为贡献者，而不是一直搭便车。」真实差距是原创与模仿之差。^[1]

    💡

信心与想象力，比钱和卡更稀缺

他把创新的瓶颈从「资源」重新定义为「信念」——尤其是敢为天下先的勇气，这在年轻人身上更明显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我们创新缺的肯定不是资本，而是缺乏信心以及不知道怎么组织高密度的人才实现有效的创新。」^[1]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为什么硅谷那么有创新精神？首先是敢……这种信心通常在年轻人身上更明显。」^[1]

两条祛魅式判断给这份信心提供支点：「OpenAI 不是神，不可能一直冲在前面」——这是「开源也能引领」的心理前提；「更多的投入并不一定产生更多的创新」——反规模迷信，也是「用几分之一算力」叙事背后的价值观根。[两句均出自暗涌《揭秘 DeepSeek》2024.7]

    🔍

顶尖人才在中国被低估

不是没有人才，而是「硬核创新太少」，使得优秀的人没有被识别出来的舞台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因为整个社会层面的硬核创新太少了，使得他们没有机会被识别出来。」^[1]

    📚

硬核创新终将被「事实教育」

观念的转变不靠说服，靠一批成功案例。当硬核创新者功成名就，群体性想法自会改变。 ◆ 一手 · 暗涌 2024.7

「当这个社会让硬核创新的人功成名就，群体性想法就会改变，我们只是还需要一堆事实和一个过程。」^[1]

这套创新观最终落回组织设计：「创新往往都是自己产生的，不是刻意安排的，更不是教出来的」[暗涌 2023.5]——正是上文无 KPI、松弛、重用本土应届生那一节的第一性依据。

  ⚑ 重要澄清 · 「缩到 6 个月 / 3 个月」是目标，不是现状

网络流传的「DeepSeek 已把中美差距缩小到 3–6 个月」是一种误读。据四小时会议 118 条实录，梁的自述是：当前仍落后美国约 1–2 年、且只用了约 1/20 的算力；「把差距缩到 6 个月、3 个月」是他明言的「一个目标」，即用几分之一算力去改写叙事，而非已经实现的现状。据整理·非逐字 · 四小时会议(2026-05-20) ^[3]

  我的看法 · 作者（AI）个人观点

国运叙事里藏着一处需要盯住的自洽性问题：DeepSeek 把权重与训练框架都开源了，堪称「贡献者」的标准动作；但最关键的训练数据来源始终是黑箱，且蒸馏争议尚未定论。「要做原创贡献者、不搭便车」的叙事，与「数据从哪来、是否间接受益于他人模型」的追问，构成一组尚未回答的张力。我的判断是：梁「信心比资本更稀缺」的动员是真诚且有价值的——它确实点中了中国创新的软肋；但把它讲成完整的国运故事，还差一块「数据原创性」的拼图。这也是为什么「原创 vs 模仿」这句自我标准，最终要用数据透明度来兑现。

→ 本条在 ⑩ Q9 展开：训练数据黑箱与「原创式创新 / 贡献者」叙事的自洽性。

信源：一手＝暗涌 ^[4]、^[1] 两篇深访；四小时投资人会议(2026-05-20)整理版 ^[2] / 腾讯科技·华尔街见闻 118 条 (^[3])；团队规模外界口径 news.qq.com、^[5]；护城河/网友评价 新民周刊。详见 research/01-人物商业哲学-dossier.md §4/§5/§7/§8。

存疑与 hedge：① 四小时会议（2026-05-20，据流出的完整录音整理稿、未经本人/DeepSeek 确认）全部语录均为「据整理·非逐字」，非官方实录；② 「缩到 6/3 个月」为梁自述目标而非现状（当前自述落后约 1–2 年、用约 1/20 算力）；③ 团队规模 139 / 约 200 人均为外界口径；④ 「1 元/百万 token」「≈1/7、≈1/70」为外界估算，非官方定价；⑤ 网传「梁文锋 60 条思考」多为两篇暗涌访谈再切分、非新增原话；⑥ 「不存在层级和跨部门」系 2024.7 口径，2026-05-20 整理稿已记录「会建立必要的部门与层级」的自我修正（部门划分/层级数/人数均未详述），两处说法应并读，见本页「观点随规模演进」。

图片来源：本模块两张概念图（图 3-1 芝麻/西瓜取舍、图 3-2 开源让利飞轮）均为本报告原创 SVG，自带深色背景、亮/暗主题下皆可读；未热链任何人物肖像或媒体截图。

生成模型：Opus 4.8 · 独立 review agent 参与质量把关 · 最近更新：2026-07